【CP预警】无良叙事人在此也要继续造谣纳塔史同

周末了搬下图,这次的就有点特殊了。
2025年11月的塔罗牌,在豆蒸区讲过这位塔罗画手在委托结束后发生的事情掺和了二象相关节奏
所以这套塔罗对牌我个人虽然很满意,至少在我发现事情并个人避雷画手前都很满意,不然不会写出我目前觉得自己写得最好的配文(不算正式完结作品)之一。
但原计划制作的水波纹镭射塔罗制品一直拖到今年都没动,心情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并且从此之后所有希奥CP约稿的绘制全部交给了我最常合作也最信任的那位画师,目前暂时没有找其他人的打算了。



炎日与流风的预言

烟与谜土之底的“编织处”从未悬挂这样的两幅织卷。
但我们仍然能从满载着记忆的流水中撷来历史的一瞬,纺出旧日往事的图景。
也许某位祭星者也曾像这样在夜域中洞见了属于英杰们的结局吧。
所以,就把它们当作是“命运的预言”——

太阳-The Sun
古老贵胄统治的时代已然终结,而漆黑的阴影仍在暗中窥伺垠土的国度。
在告死的神明到来之前,曾坠入上古的流炎、又从那之中复归的英雄啊,请接过那永恒燃烧的活火吧。
——由是,最初的太阳冉冉升起,成为照亮漫漫长夜的第一束光。

塔-The Tower
那人的理想,众人的愿望,他的妄想与怨望……一切的执念,都成为了白色巨塔陷落之后冰冷的流灰。
……但即使在那场末路的失坠中,他也依然将“希望”紧拥入怀。
直到某一日,夜神终会为徘徊千年的负罪者合上那双金色的眼,敛起火中之梦。

对应的牌背在这里


焰座与烬城的余音

飞梭将最后的经线与纬线织成布幔上的流彩,正如前尘旧忆早已被锚定在那属于夜的国度。

可即便是在鲜有人翻阅的织卷之底,流传于史诗中的那些名字仍于此熠熠生辉。

所以,就把它们当作是某位“叙事人”落下的小小旁注——

万火之瓯- XBLANQUE

最初的人神曾将己身献予那高悬于圣火碑上的煌煌明光,于是每一缕火焰都在此被举向漫漫长夜。

众部族的勇士于此点燃角逐之火,亦为踏上巡礼之人献上祷歌。

无数星火汇聚于斯,无数愿望熔炼于斯,才令那些炽热的灵魂得以一次又一次在漆黑的梦魇中重燃。

——侧耳倾听吧,那人的名字正与代代英杰们的荣名一同,在火舌与歌声中回荡。

奥奇卡纳塔- OCHKAN

曾在古老种族修筑的城墟上建立起来的邦国早已崩毁,泠泠月光下空余旧日白塔的残影。

联盟的时代一去不返,而他的名字连同遭焚的烬城一同成了缄默的禁忌。

后来者啊,当你在心中诵念那座城名时,会想起它最初为理想与愿望奠基时的模样么?

——无妨,无妨。哪怕再深的罪愆也无法将炎日的象征从他的国中夺去。流灰所能掩埋唯有受垢之躯,而紫英仍会在其上生长,吐露希望的微光。

2025年11月,因为发现塔罗牌画手的事情之后回去找了最常合作的那位抱怨,并且因为我已经成功点出过不在菜单上的设计类业务(但那是自设的服设),继续点出了一个非常任性的、不在对方业务菜单上的Omakase式约稿委托——
“请根据这一年左右您在绘制这两位的约稿中留下的印象自由发挥,来绘制这两个人较少在约稿中会出现的表情速写吧!”

于是他交出了这样一份答卷(笑)非常完美,很难让人想象这人平均一个头三十分钟,而且我看到的初版草稿草得看不出来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对双方来说都是挑战呢。


凝滞时光中的一瞬

那段过去的漫长征程忠实地记录了一切,包括凝滞于时光中的这些瞬间。
譬如那位太阳一如既往的笑容,或者他进入“认真严肃模式”的预兆,抑或他在篝火边静思凝神时近乎于“悲悯”的平静。
譬如那位谋士嘴角一闪而过的浅笑,或者体内异种血脉的翻涌,抑或某一刻他不为人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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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了搬下图

2025年12月,在2026原神Fes一开没抢到票的时候,和画手老师约了基尼奇XD 从外地考试回来的半夜一边吃夜宵一边吃到了约稿,虽然考试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稿子非常美丽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叉师上游戏看建模的时候小小吐槽说之前都没注意到,基尼奇的衣服一堆细节(笑)


同样是2025年12月,郑重地首次将“我流HP Paro希奥的服设委托”交给了叉师,并且收获了超——级好看的礼服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注:这人5月的时候还说不擅长设计……这叫不擅长设计吗老师 :sob:甚至主动加上了邀舞的手势诶

唯一的问题是作者自己拖了半年还没把舞会篇写出来==



插播一条昨晚刚画完的CP差异问卷,感谢画手老师: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继续搬运旧图……

2025.12 HP希奥的圣诞节舞会插图: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灯火下的第一支舞

……

虽然希巴拉克说了“放心交给他就好”,舞步也踩得十分坚定,若是不仔细观察的话,大概注意不到他们其实只是在舞池里漫无目的地转圈,动作生涩得根本称不上是在“跳舞”。全靠希巴拉克那股自信过人的气势,还有他一直留意着周围其他舞伴的谨慎,他们才没有犯什么“大错误”。

除了刚开始那几步小小的失误,幼年时期他所接受过的那段短暂的礼仪课程的身体记忆渐渐浮上来,奥奇坎慢慢不再那么紧绷了。

但因为眼下这几乎要被那位格兰芬多搂进怀里的姿势,奥奇坎仍然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生怕那颗跳得不正常的心会在视线相触的那一刻,把他的心思出卖个干净

于是他垂下眸子,试图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然而……

他早上亲手递给对方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正挂在希巴拉克的脖子上,随着他们的舞步一点、一点地晃着,反射着吊灯洒落的、宛如星河般的光。

可是那颗宝石的位置正不偏不倚地卡在希巴拉克敞开的衬衫领口间,恰好压在露出的那截锁骨上。若是让视线顺着再往下,溜进那片暧昧的阴影里……

他不敢再胡乱偷瞟,只得强迫自己抬头,然后——

他便正正好好地撞进那双比宝石更璀璨的红色里。

偏偏那人似乎毫无自觉,与他对上视线之后,眼睛里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扶在他腰上的手却微微收紧,引导着他轻巧地避开一对差点撞上他们的舞伴。

“小心点哦,奥奇坎……嗯?我脸上有什么吗?”

梅林啊……他在心中哀叹一声。这位格兰芬多之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散发吸引全场目光的魅力——他已经听到背后有女生在小声尖叫了。

多半是因为问出这话的时候,希巴拉克微微低下头、靠得更近了一点,用那双明亮得过分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耐心地等待他回答。

奥奇坎闭了闭眼,搭在希巴拉克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放松,这才艰难地开了口:“……什么都没有。”

“呼——那就好,我们继续吧!”

……

这个在今年1月2日的原神Fes2026现场发放了少量珠光明信片无料,除此之外也做了一些旧图的超感纸明信片+基尼奇那张的光影胶片透卡无料来着XD




最近忘了搬图_(:」∠)

2026年1月,从原神fes回来后请画手老师画了ZZZ的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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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今天搬一下好了XD

2026年1月 希奥舞会篇的插图

灯火将熄之刻

格兰芬多取过挂在椅背上的那件黑色外套,随手往身上一抖。相比之下,斯莱特林的动作就要谨慎得多,临出门前还不忘调整了一下胸前领巾的位置,仿佛他不是要回寝室,而是正打算去赴下一场夜宴。

好在身边的这位舞伴倒是早就习惯了他在某些时刻的小小固执,在他穿好外套之后,又顺手替他抚平了肩上的一道褶皱,顺便还将他的衬衫领子往上竖了竖——态度自然得好像他在过去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了。

“……好啦,这样就不会着凉了。”

而他后半句的“那么,我送你回寝室吧?”则被礼堂厚重的门扉吞没,同时也隔绝了那几束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落在他们背后的视线。

在踏出大门之后,会场内的乐声与笑声骤然间蒙上了一层雾,如同隔着魔药教室里坩锅的蒸汽一般听不真切。走廊上回荡着的唯有他们俩的脚步声,又被地毯压了压音量,其间还掺杂着天花板上星星点点飘着的那片烛光里时不时爆出一声的轻微的“噼啪”。

希巴拉克双手不大规矩地插在外套口袋里,嘴角仍带着一点熟悉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时不时还会偏头看一眼落在他身后半步的奥奇坎,似乎是在确认学弟有没有跟上。

远离大厅的喧闹与他人的注视后,奥奇坎的肩膀本来已经放松了不少,却因为那一眼不自觉地又绷紧了一点。他背在身后的右手在某一瞬几乎要攥紧成拳,却在他刻意放缓的呼吸间一点点松开了。

“希巴拉克,其实你不用送我回……”

他的格兰芬多学长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说什么,及时截过话题:“话可不是这么讲的。既然主动邀请你做舞伴的人是我,那就只能劳烦奥奇坎给个机会,让我把今晚的‘领舞’身份好好收个尾啦。”

他的视线在斯莱特林的脸上只停驻一瞬,便立刻察觉到了那一点违和感的源头:“啊,差点忘了!难怪看你好像有话想说……喏,你的眼镜,我有好好收着哦。今晚一直没戴,会不会有点晕?”

“不、不会……而且,是我自己忘了找你要回来,不是你的问题。”

“提醒你拿好私人用品也是作为舞伴的责任吧?看来我还是缺乏经验,做得不够称职呢。”

希巴拉克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将那副夹在马甲口袋里的金边眼镜物归原主。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位学弟在接过眼镜时因为与他的指尖相触,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你又在擅自扩大自己的职责范围了……”奥奇坎叹息着推了推眼镜,将那双金色眼睛掩在镜片后,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拘谨的优等生模样,“其实……你今天带得很稳,反倒是我有好几次差点踩到你。”

“但是你没有——而且就算真踩到了也没关系。”希巴拉克眨了眨眼,语气轻快,“你觉得无心的一脚,会有比阿霍布误击的游走球更大的杀伤力吗?”

奥奇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希巴拉克笑出声来,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还好我们身边的那几对先生和小姐比较给面子,至少没有一边互相伤害一边往我们这儿撞,不然我得在你面前出不少洋相。”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继续走,聊今晚乐队抢拍的第一支华尔兹、聊某位躲在甜点桌那里冲他们做鬼脸的斯莱特林志愿者。挂满学院旗帜的长廊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漂浮在空中的蜡烛一盏一盏从他们头顶掠过,直到他们停在通往地下的楼梯口。

“那么,就先到这儿啦?今晚就别熬夜看书了,早点休息。”

“你也是,别被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那群家伙拐去继续通宵狂欢。”

“那大概是不可能了,”希巴拉克面上端得一本正经,但止不住上扬的尾音显然出卖了他,“真问起来我就说:恕我不能奉陪,毕竟我的舞伴催我赶紧回寝室补觉。”

然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格兰芬多的太阳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时,他的语调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今晚感受如何,奥奇坎?如果……明年我还想请你做我的舞伴呢?”

那一刻,奥奇坎确实体验到了“心脏漏跳一拍”是怎样的感受。

种种思绪在他胸口翻涌着。可在他能够理清它们之前,他的身体已经抢先替他作出了回答。

“……如果到那时,我还有这份荣幸的话。”回神之后,奥奇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话该由我来说吧。”希巴拉克几乎要压不住眼角的笑意,退开半步,像在礼堂里那样,朝他的舞伴不甚熟练地鞠了一躬,“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会好好期待的。”

你这样我今晚根本没法睡好啊……奥奇坎轻轻地叹了口气,却仍然尽可能优雅地回礼致意——同时也郑重地告别了这个如梦一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