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好的艾尔妲x蕾米败北囚禁play,有中插和真挽昼的前妻回忆录,有我贼心不死的猜测,也有纯纯造谣的设定,总之ooc致歉
观前提示,包含成人内容、入体行为、对敏感字词作谐音和谐处理(管理别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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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全陷在里面了,别说手指,就连翅膀上的羽毛也动弹不得,椅面的材质很特殊,极度贴合身体,软绵绵、完全无痛,却让蕾米埃尔很不舒服。
眼睛呢?不能说看不见,也不能说看得清,远处的视野模糊,介于有视力和没有视力之间,她只能通过眼睛知道上方的升降台上有三个人影,但这种事她哪怕不看不听也清楚,艾尔妲·挽昼用以太活性极低的空间困住了她、琳德薇恩·挽昼和她战斗,让她体力不支、德蕾琪娜·挽昼找来了这个拘束她的诊疗台,这就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她们还在商量。
琳德薇恩·挽昼率先开口,可能是让她觉得不光彩的提议,声音小,一个字都听不清。
德蕾琪娜·挽昼回应她。温度、活性之类,大串的技术名词。
从前的挽昼也像这样,试图严谨地解释这些给大家听。只有亚契能完全搞懂,偶尔针锋相对,乔伊斯不醉醺醺的时候勉强能跟上,并补充他的实用主义视角。她就困难了,被迫左耳进右耳出。事后还得劳烦她老人家再单独给她再说一遍。渐渐地,挽昼给所有人的解释就都变成了”连雷米埃尔都能听懂的技术背景说明”——这名字是维克归纳出来的,事实如此。但蕾米埃尔不服气。送了她一双华丽得过分且特别难穿的舞鞋,维克反倒很喜欢,总能看见她穿。
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她昏昏沉沉、孑然一身,就更加搞不明白这个小小的挽昼在说什么,只有残忍一词,她听得懂。看来德蕾琪娜·挽昼是反对的。
剩下的那位没有表态,声音却最清楚。
“开放期还没结束,你们有很多事要忙,先回去吧。“
“你呢?“琳德薇恩·挽昼问。
“我会让卡利内斯把能在这里处理的工作送过来。“
艾尔妲·挽昼要留在这里。坏消息,这意味着脱身会变得极为困难。
但也不代表她只能坐以待毙。
“好吧、好吧,不新不旧的坏朋友,你又抓住我这个S级通缉犯了,然后呢?就这么晾着?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艾尔妲没理她,低着头,两只颜色不一样的眼珠匀速、小幅度地左右摆动,不急不慢,好像她打算在这看一辈子文件。
“也是,你把我绑在这儿动弹不得,可以做的事太多了,反倒毫无头绪。那不如给你一点提示:开放日前夕整个罗斯凯利法都绷紧了神经,在这样的时间点,一个通缉犯到底是靠什么在你们的严防死守下畅行无阻,你真的一点也不关心?”
“蕾米埃尔。”
她看过来了。
“闭上嘴吧,你知道后果。”
“好可怕呀前辈,你不会把那位总务官叫来再揍我一通吧。这么做说不定正中我这个危险分子的下怀哦。”
艾尔妲起身,越来越近。
“还是说——你打算自己动手,嗯?”
她揭开她的呼吸面罩:
“你不是第一次躺在这张椅子上,一百多年前,你和挽昼抱怨过镇静治疗令你头疼,然后她告诉你:‘这是因为口腔的黏膜面积比鼻腔更大,吸收效率也更高,如果你能安分一点少和我说几句话,就不会因为头疼在浴缸里摔倒了。’”
“哇,真厉害,你连这个都‘记得’,不愧是知道得最多的挽昼大人。”
摘下面罩后镇静剂稀薄了很多,蕾米埃尔悄悄活动翅膀:
“那你一定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对吧?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不像当时的挽昼一样,犒劳我一下吗?”
蕾米埃尔的鼻梁有面罩留下的红痕,嗓子不复清亮,上翘的尾音由于吸收了太多的镇静剂而听起来发虚。羽毛缩成一团。就像被舔掉尖角的冰淇淋。
艾尔妲觉得这想法太亵渎,别开眼睛:
“刺杀一事,我们双方的确存在误会,虽然不能构成放你离开的理由,但——”
她踩下椅子下方的翻转按钮。
“如果你准备针对我个人提出附加条件,我不会推辞。”
“…!”
蕾米埃尔想把自己的惊呼声咽下去,为时已晚,艾尔妲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椅面骤然伸展、旋转,她由躺改趴,脸朝下,被翻了个“底朝天”——希格莉德或许会喜欢这个冷笑话?
还不等她继续发散思维,后背就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升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喂…不先行告知就突然改变舞步,太粗暴了吧。”
“抱歉,我以为你和以前一样,把这当做惊喜。”
“你…算了,继续吧。”
“蕾米埃尔。”
“干嘛。”
“接下来我要清理你的羽管,会碰到根部的羽毛。根据已知的记忆:你可能感觉痒、或者痛,甚至产生咬我的冲动,但无论如何,请不要再发出刚刚那样的声音了。”
“害羞了?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多发出一点声音哦。”
“不,这里有分贝监测仪,你最好不要太大声,会惊动外围驻守的空巡人员。”
“啧…”
蕾米埃尔咬住一侧下唇,在拘束允许的范围内扑扇翅膀,示意她动手。
她了解挽昼的造物,新生的羽毛还留有一定活性,用来对付真正的挽昼或许杯水车薪,但针对艾尔妲,反过来控制住她只是积少成多的问题。
前提是充分接触。
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来自下背,羽管被轻轻碾碎的声音在空气里衰减得厉害,传到蕾米埃尔自己耳朵却是细细密密一大串,重叠的十六分、四分音,上高下低,像她讨厌的雨。但后背逐渐变得轻盈、开始发烫的事实又告诉她那里可能很干燥。冷热干湿,每一种触觉都有,也都不明确,她看不到背后的状况,脑子乱糟糟。
“挽昼第一次给你掐羽管时弄疼了你,她一直很愧疚,打算结合维克的经验研发可控的设备。可惜…后来你们都出事了。“
“呵…可惜。“
蕾米埃尔不希望自己的声音发抖,她说得很慢。
“冒牌货小姐…这个可惜、是你的、还是她的?”
“.…..”
“又是沉默么。没关系,很快,你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沉默了。”
“挽昼大部分技术都由德蕾琪娜继承。”
艾尔妲再次开口,吐字流畅,没有半点迟滞的迹象。
“但她唯独把这东西的蓝图留给我——你的头能转吗?好了,不要勉强,我知道不能。”艾尔妲抬起蕾米埃尔的脸,帮她侧向自己。 “我猜她是预见了你苏醒之后会来找我,所以按照图纸完成了它。这件挽昼除去罗斯凯利法之外、独属于蕾米埃尔·丹一人的遗赠。”
一双造型笨重的手套,捏着几片莹莹发亮的羽毛。
“对不起,本该是礼物,但我却用它击碎你逃脱的希望。”
艾尔妲脱下手套,放在她可以看到的地方。
“艾尔妲、Eldred、Eldreda,古老的智慧、在权力与信仰中博弈的圣人*,这简直就是她,但又不是她。真让人疑惑,你为什么要可怜我?”
“挽昼不在这里,你已经知道了。”
“是,这是我的答案,那你的呢?”
艾尔妲走到她身后:
“蕾米埃尔,还要继续吗?”
“哈…”
她发出湿润的笑声。
“随你喜欢。”
……
四根手指,从肩胛骨开始,沿着突出的脊椎向下,比自己的皮肤更热些,按住的地方觉得暖和,刚刚离开的部位又有些冷。
挽昼做这事的时候几乎不声不响,所以蕾米埃尔不喜欢她从后边来,因为她不知道动作什么时候开始、何时结束,很没安全感。
现在倒有点庆幸,毕竟她不用看着那张和挽昼相似的脸。
“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比如你不喜欢挽昼在你背后一言不发,但你认为她是紧张、甚至可能SAD发作害怕才无法面对你、说不出话,所以你总是包容她。”
橡胶,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弹性材质的手套展开又绷紧的声音,进来了,很滑,谈不上难受。
“而挽昼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克服这些。比如她后来会叫你看镜子,然后冷静地告诉你:‘现在在前1/2段,你通常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发胀,但如果拨弄(袅)道隆起,分泌物会增多,这样明天起来就不会疼了。’”
像艾尔妲说的那样,酸胀,还有点放射性的…她说不上来,也许是下坠感。
“又比如我知道那天挽昼其实还是紧张,一直在心里祈祷:‘但愿蕾米埃尔今天没有喝太多水’ 。但‘知道’和‘记得’不一样——”
“…你到底要说什么。”
蕾米埃尔通过自己眼前的镜子盯着她,眼圈已经红了,艾尔妲能感觉到,她短暂地回以视线,而后低头继续深入:
“我没有她的记忆,只有她留下的信息。蕾米埃尔,挽昼向你隐瞒的事实我的确不能告诉你。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并非有意沉默,而是不确定我的答案是否是你想要的。”
艾尔妲说完,确定自己已经摸到穹窿后壁,将手指弯曲,向下按压,沿着(弓)口打圈。
“咳…原来是这样,只敢隔着镜子看我的…胆小鬼,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
“好了。”艾尔妲俯身轻拍她的后背:“呼吸这么急促,安静一会,很快就到了。”
……
“是啊,很快,真让人伤心,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
艾尔妲给她擦过身体,站起身继续看那堆快比自己堆得还高的文件,头还是不抬,好久才回她的话:
“你觉得挽昼是温柔的人,为什么?”
“理由太多了…而且我现在很累,只能麻烦你这个什么都知道小姐慢慢想啦。”
——End——
*:关于艾尔妲(Eldreda)名字的考据,一说是Eldred,古老智慧的女名变体,也有一说Eldreda是指圣埃塞尔德丽达,这位是大半辈子都在王权和信仰中挣扎的公主,我觉得两种都挺有道理,就都采用了。
其实卓哎的内容并不多,但前面都囚禁了,不写点这个就好像跟大家说是篇结果下了俩小时围棋一样,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还是勉强写了,希望没有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