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空
为什么想写驭空?
因为曾经的驭空真的一露面就十分卡我的视线。我甚至觉得,她这个外观和气质,完全可以做五星:
成女?不少见。身材丰满气质温婉的成女?也可以不少见,但又年轻又苍老还带着孩子还身居高位还一股寡味还公事公办的成女?确实不那么多见。
嗯…也确实正中我的好球区(在下好球区比较广阔,请理解)。
她没有过度流露的感情,嘴角总是抿起,压的很平:
她在没有商议公务的大多数时间里都表现的温柔和缓,但神情总是带着些许空洞和一点失落。就算微笑,眉目间也是愁绪挥之不去:
是天舶司日理万机的司舵大人,一个修饰脖颈的小立领外加雪白的毛披肩就可以把气质衬得雍容沉稳:
服设、配色都选自传统的纸鸢纹样,手臂后垂落的广袖正好是纸鸢的翅膀,两条腿光洁修长,背后的衣摆也是纸鸢的尾翼:
红绳做结收束在后背,沿腰线下行直到开口露出身后的蓬松狐尾:
更不用说缠裹着几道黑纱的大腿、平稳方正又精致的高跟鞋、镂空露出的大片侧腰,和横贯勒在腰间的那一条扎眼的红绳:
用色上真的很素净,气质上真的很冷淡,细节上又真的很诱人。
但为什么当初没写驭空,一直搁置到了现在呢?
因为看完驭空的背景设定和剧情,思来想去无处落笔——说白了,我感觉这个角色几乎是被“掏空”了。
编剧给驭空安排的命运过于残酷,让她这一生的“根基”都快没了。
什么意思?
曾经是性情泼辣的狐女,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光:
但现在呢,尘封了过往的一切欢愉时光,她老了。狐人的肉身可以永葆青春,但她的精神已经衰老了。
对于一个曾经抱着坚定理想与信念的战士,什么最残忍?
(抛洒热血、搏击长空、荡涤妖邪、匡扶正义,狐人的一生如此短暂,不正应为这样光荣的事业而燃烧吗)
一个愿意为光荣的事业而燃烧自己的战士,最残忍的不是战死沙场,不是目睹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死亡,而是彻底失去了对战斗意义的信仰:
帝弓司命的浩荡神恩,只用一击就荡平了那群孽物 !
可仅只为了阻挡它们的前进,我们就付出了几十万条生命的代价 !
如果对于帝弓司命来说,碾碎那些敌人如呼吸般简单…那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在那一战过后,目睹了帝弓垂迹的驭空反而失去了自己一直以来最根本的信念。
如她所说,在梦里她已经死在了那天。
停留在罗浮地面上的驭空,就像一个断了线、也再不会起飞的纸鸢,像很多静静安放在狐眠冢冰冷石碑前的纪念品一样——它们曾经翱翔天际,它们依旧精致美丽,但它们存在的意义不再是回到天空,而是留在这里,作为空洞无声的缅怀与追忆。
从此,驭空的存在不再是“自己”,而是“责任” 。
比如扶养战友的遗孤:
比如维持仙舟天舶司的运作:
比如目送承载着逝者遗物的星槎一次次起飞,消失在她曾经纵横驰骋的天空:
她只会在地面上仰望,用满怀哀伤与愁绪的目光送走那些星槎:
但她不会再飞行了。
而那个鸣火商会的狐人后辈、捏着扇子八面玲珑的停云,她的出现曾经可以算作一种转机。
可惜的是这个难得的转机又随着停云的光速下线,转瞬即逝。
驭空刚与养女解开心结,可以放手让孩子去飞翔,转头又为自己背上了寻找停云的担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停云的下落一日不明,驭空就要继续寻找下去。
所以驭空“自己”还能在哪里呢?她始终在失去,连自我都失去。
年轻的岁月献给战场,残损的余生用来背负。 背负着尚未成熟的孩子,危机四伏的仙舟,下落不明的后辈,一切她认为应该背负的东西构成了现在的她,构成那个梦中死去的她依旧苟延的动力。
“枯木死灰 ”,红楼里这样写李纨。她要守好自己的节,当好大家的嫂子,教养好自己的儿子贾兰,按部就班的过完自己寡淡无味的后半生——“到头谁似一盆兰?”李纨青春仍在,但她不再鲜活了。
驭空给我的感觉同理,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写驭空。
“寡”也有寡的诱惑,但那属于是小扣柴扉,春光半掩才能诱惑的元素,不是闭门谢客、花径落尘的心境演的起来的。
现在为什么又要写驭空?
那当然是因为转机还是来了。
早在黄钟共鸣系统里看到这一声来自曜青仙舟的“驭空姐姐”的时候就隐约有种预感,能够在这里喊姐姐,还被驭空教训一句“严肃发言”的人,可能不简单:
所以飞霄终于来到驭空面前,脱口而出一句姐姐无比自然:
两人可以在罗浮的灯火长街比肩而立,忆往昔三十年岁月:
她甚至还带来了停云的消息:
可以说就这么短短一小段剧情,驭空这个人已经完全给盘活了。
她又有了转机,又有了一个“自己”的机会。
在她的最后一个角色故事里说过,她依旧渴望回归星空:
她会完成生命中最后一次奋飞。以前我以为这最后一次奋飞可能是为了营救停云,现在看来应该还有余地。
虽然确实有些不吉利,但只有驭空带着溶于骨血的渴望回归那片自己触碰过的天空时,她作为“驭空”的魅力才真正得到完整。
所以还是等飞霄吧,大捷将军一定会在罗浮得到一种新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