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剧情补完后】
嗯所以现在我来兑现小甜饼了✓
(图片来自vb@鸦居)
(图片来自vb@鸦居)
其实流萤的相关剧情走到现在,我一开始困惑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开拓者”这个角色, 在曾经的“星核猎手”时期,到底和她(萨姆/流萤)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
目前比较清楚的是和卡芙卡应该有很深的羁绊,而且刃也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充当过见证人。在卡芙卡“捡”到流萤之后,在开拓者“醒”在黑塔空间站之前,这中间他们可能是有过交集的,但这个交集有多长时间,到什么程度,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知道(或者说我没看出来)。
并且流萤跟开拓者在匹诺康尼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也不存在跟开拓者“忆往昔”的对话,这个就很难想。
所以暂时在这里把他们设置为“有过短暂共事但没发展过太深刻的关系而且之前彼此互有好感 ”的这么一个情况吧。
毕竟是虚一直构 ,所以咱不纠结细节 了哈。
(图片来自vb@鸦居)
本篇为星×萤CP向,约会情节有✓,卡妈助攻有✓,微量小车有✓,如果你能接受,请往下翻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大堂,前台•
身材高挑的灰发少女双手叉腰,自信昂扬的对着大堂经理宣告自己作为匹诺康尼大英雄兼大股东对该酒店拥有的话语权。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那就是传说中的在本次震荡中居功甚伟的开拓者?”
“高个子、灰头发、金色眼睛、从来不换的衣服,应该是,就是她。”
“啊…听说精神状态上很有一些…个人特色,果然…果然名不虚传”
“说不定这就是开拓者成功的秘诀呢!自信!自信带来鲫鱼!”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
转生成为星核精,然后成功取代丹尼斯上位成为白日梦酒店大堂经理。
灰发少女忙前忙后,清空了前台的所有服务人员,又搬来一堆石头老板气球,精心装点了自己的新•办公室之后,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而在酒店大堂不起眼的角落,安静的环形沙发里,有两道目光——始终锁定在行为怪异但情绪高涨的新任大堂经理身上。
终于,卡芙卡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看向身边的流萤:
“这些天和她相处下来,感觉如何?”
流萤的目光却没有从那个再次欢欣鼓舞的忙活起来的灰色身影上离开片刻,回答的有些许心不在焉:
“啊…我觉得,我觉得很好,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好,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卡芙卡又一次没能忍住笑意:
“和以前一样?啊~你指的是哪方面呢?”
笑意又很快敛去:
“毕竟在我看来…她已经和曾经的她几乎完全不一样了。”
流萤短暂收回了目光,思忖片刻:
“眼睛…眼睛和以前一样,很专注,很温暖,像小太阳。”
此时,酒店前台不远处传来两声奇怪的噪音,一瞬间又将流萤的目光拽了回去:
灰发少女重拳出击、干净利落、一脚一个、狠狠踢掉了酒店自动服务终端的电源。
她看着面前瞬间宕机的终端,再次双手叉腰,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流萤微微皱着眉头,笑了起来:
“而且…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有精神呢…”
接下来两人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她们继续注视着那个欢快的身影,在通过她的不懈努力逐渐变得安静的酒店大堂里,沉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她们眼睁睁看着灰发少女吨吨吨给自己灌下了第五瓶经典苏乐达,开始面容扭曲,终于——张口呕出了一道彩虹,把周遭所剩无几的客人也吓走了。
卡芙卡的脸上终于再次浮现出最熟悉的笑容。她看向身边少女由于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担心,苏乐达这种饮品就算一次性喝了再多,也只是会造成一些视觉系的效果,不会真的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假期还没有结束,星穹列车虽然目前有些燃料问题,距离再次启航也还有些时间,你就不打算——做些安排,好好跟她道个别吗?”
这个建议对于流萤而言实在过于有吸引力,再次拉回了她的目光。少女的眼睛清澈热烈,藏不住任何东西。卡芙卡说中她的心思,完全不需要推理的时间:
“让我想想…要不要和星一起,暂时放下所有困扰的问题,最简单的去相处一天?你们可以去吃、 去玩、去逛遍这个乐园的每个角落,不去想开拓的下一站,不去思考艾利欧的剧本上写的东西——就像两个喜欢着彼此的普通人、就像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完美假日?”
流萤怔怔地看着她。
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苍白的面色也泛起潮红,想说的话一时哽住了——毕竟,没错,这就是她梦想的生活,这就是她的梦。
“想,那就去吧,亲爱的。把这当做一日约会,她也一定会喜欢的。”
“毕竟这里是梦想之地,它理应为你实现梦想——就算时间短暂。”
“至于花费的问题——我的那张卡,你应该还记得密码,对吧?随意使用吧,毕竟你用的到它的机会也不多。”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梦境客房•
约会,一个对于流萤来讲十分遥远的词语。
约会该做的事,一个对于流萤来讲缺乏经验的环节。
如何邀请一个人来共度一日约会,一个对于流萤来讲过于超纲的问题。
翻来覆去纠结了好几个系统时之后,她瘫在酒店房间柔软的沙发上发出一声哀叹,把摆弄的快要包了浆的手机丢到一边。
下一秒,她又猛然起身,一把将手机捞了回来,快速在聊天框里打下一行字:
“星,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玩一天好吗?就一天时间,就像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那样。”
自暴自弃的按下了发送键,又仿佛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快速将手机屏幕翻转,扣在了大腿上。
还没等到闭上眼睛后的深呼吸结束——回复的提示音已经响起。
她猛然睁大眼睛,微微颤抖的双手托起手机:
“好啊!我很有时间!明天在哪里见面!”
“我等不及了!要不就现在吧!我现在就有时间!你在哪呢?”
信息只有短短两行,流萤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
透过这两行字,她好像听到了那个热切的声音,又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专注,干净,盛满了温暖如阳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些发酸,脸颊涌上热意,心跳也失去了规律。
她用最快的速度打字:
“好,那就现在,我们还在秘密基地碰面,好吗?我等你。”
再次按下发送键,就在下一秒,一个元气十足的表情包回复紧接着跳跃而出——只是一个代表着“收到”的表情包而已,流萤又反反复复看了很久。
这呜呜伯长的可真像星啊…一样圆头圆脑,一样好看,一样可爱,一样有精神呢。
退出聊天,打开相册,第10086次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瞳:
流萤默默的把手机捂在胸前,低下头,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下一秒她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没有时间了,马上出发,赶紧准备一下吧。”
约会需要的准备?
在略显窄小的酒店房间里团团转了几圈之后,流萤最终选择放弃——似乎除了手机和卡芙卡给她的那张“随便花”,也没有什么额外要带的东西。
她略显拘谨地和镜子中的少女对视——头发状态很好,柔顺又蓬松;皮肤状态很好,光洁而莹白,没有任何失熵的裂痕;发带系的规整,领结打的利落,裙摆垂下的状态也很自然,就连这双盛满了忐忑和喜悦的眼睛,似乎也格外流光溢彩。
…就这样吧,应该不会有问题。
毕竟第一次见到她,自己就是这样的。
少女光速出门,又光速返回,飞快地捎上两张纸巾。
——毕竟,假如,假如那个人又拿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猛灌一气,最后再像上次那样吐出来的话…至少别让她再用手套和袖子擦嘴了。
想到这里,流萤都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现在是怎样一种奇怪宠溺的笑容,她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天台•
坚定的步伐在到达目标地点之后,反而再次犹豫。
需要说什么作为开场白呢?需要用怎样的笑容和声线,才算做最完美的问候?要如何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呢?应该怎样安排今天的行程才能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今天还是穿来了最日常的衣服,会不会…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过仓促呢?
思绪如织,少女捏着手指,微微垂下了头。
而下一秒,那个永远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背后伴随着急切的脚步声响起:
“流萤!你到的好快!我还以为我肯定能比你先到呢!”
在她回头看去的一瞬。
无需客套 ,无需问候,无需精心设计任何开场白。
急促的呼吸、温暖的身体、结实的手臂、紧密的拥抱——这一切齐刷刷扑面而来,顿时将她包裹在名为“星”的世界里。
全世界一瞬间就充满了她的气息。
…虽然与普遍理性相悖,但流萤就是相信,时间的的确确在此刻停下了那永不停歇的脚步——不然为什么,整个城市的喧嚣就这样忽然平息,除了她以外的一切事物,忽然就在眼前变得无比遥远呢?
僵直的身体逐渐放松,流萤试探地伸出手,环住星的后背,攥紧了她身后的衣服,将脸偷偷埋进她的颈窝。
她其实一直想这么做,她一直很想。
时间何时重新开始流动?
可能是星带着些许压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温热的吐息。
“流萤,之前一直没说…我很想你。”
如果以万物平等的时间概念作为尺度,流萤的生命或许算得上漫长——而只有在某些短暂的时刻,她才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活着”。
正如此时此刻。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奥帝购物中心•
出门约会该干什么呢?
逛街、吃饭、看电影。
在翻阅大量攻略后,流萤还是决定按照最保险的方式来——走流程。
奥帝购物中心汇聚了一切想象力能够触及的一切商品——或许也有想象力不能触及之物。
毕竟是梦中的世界,物欲也就流淌的格外张扬而肆无忌惮。
而行走在由光影、色彩、金钱与幻觉精心编织成的一个个橱窗前,流萤却不得不尽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下巴要高高抬起,头部尽量不要向两侧偏移。
因为她的目光但凡在什么东西上多停留了两秒,就再也无法阻拦星冲到店员面前,语速飞快的要求对方把她看了的东西包起来:口红、墨镜、精致的小首饰;裙子、大衣、她八辈子也穿不着的怪东西;模型、原石、约八个琥珀纪前淘汰的狙击枪;不死的观赏植物、上古兵器图鉴、开拓者镀金半身像。
哪怕她用力拽住她衣服上的带子也不行。
在柜员机面前,她刚把卡芙卡的那张“随便花”掏出来,星的支付已经结束了。
她再一次摆出了那个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姿势:
“在你面前的,可是匹诺康尼5%股份的持有者,豪华飞艇晖长石号、现名【开拓之尾】号的新任船长——银河球棒侠——星!”
“匹诺康尼的5%…那是多少苜蓿币、约折合多少信用点呢?”流萤的好奇真心实意。
星梗住了——这位新晋大股东显然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所以最后,她选择大手一挥:“反正肯定能把你们星核猎手全员的悬赏金都一次付清!”
在流萤的轻笑里,星略显尴尬的单手拎起店员终于装好的大包小包,大步走向托运处把它们统统寄回酒店,幻想自己此刻的背影应该非常沉默而伟岸。
流萤或许并不知道,星只是想弥补她们初次见面时,自己放手点菜,花光了她那点积蓄而已。而这种歉意最朴素的表达方式,就是想给她买下一切她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在繁华的街道上比肩,两人的手臂时不时蹭到一起。
流萤在纠结:到底有什么好时机,可以不知不觉、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挽上星的手臂?
街上的球笼车飞速驶过,趁着星正在全神贯注观察着路况——毕竟这些玩意的自动驾驶系统并不是十分可信,流萤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搭上她的胳膊。
下一秒,整只手掌都被温暖和柔软包围。
两只手紧紧交握,星转头对她笑得无比灿烂。
虽然她嘴里说出的话一点也不诗情画意——“过马路要小心!我可见过这里的车撞死广告牌噢!”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艾迪恩公园•
星站在最新推出的街机面前,双手握拳,为自己又赢下一把折纸小鸟对对碰开心的大喊大叫。
不过还好,这里的人们多多少少都在放飞自我,这样的行为还不至于像在酒店大堂里一样引人侧目。
连胜三局之后,星忽然转向流萤,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起来。
“我这样…你玩着是不是没什么意思啊?要不再来一把,下一把你肯定能赢我!其实你很厉害的,我上一把差点就输了!”
流萤微笑着摇头,提议去逛下一个地方。
作为格拉默铁骑,为战而生的人形兵器,火萤-IV型驾驶员,她的感官系统、计算能力和反应速度几乎都做到了一切生命形式的极致。
她并不是赢不下这休闲小游戏。
她只是很爱、很爱看她的星星,赢下一局游戏之后眼中闪耀的笑意。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克劳克影视乐园•
流萤和星并排坐在长椅上,一起仰头看着银幕上循环播放的钟表小子经典片段。
星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哪个片段是由她亲自剪辑的,大受好评;哪个片段其实含有很深的隐喻,但决不能直白的讲出来;哪个片段对应着匹诺康尼的哪一段历史…
流萤却在走神。
星就在她身旁,像是在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而那近在咫尺的肩膀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很想,很想像电影里那样,依靠上这肩头。
流萤又在纠结:到底有什么好时机,可以不知不觉、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倚上星的肩头?
她小心翼翼朝着星又靠近了一点点。
她微微偏头,尝试倚靠身边温暖的人。
而下一秒,一条胳膊绕过她的脑后,用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度,直接将她靠上了那心心念念的肩头。
耳边传来轻快愉悦的声音:“看累了吗?一直仰着头是很累,靠着我吧,咱俩这个高度是不是特别合适?”
流萤偏头,将眼角唇边溢出来的笑意全部埋进了那略显单薄的肩头。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天台•
快乐的时光总有尽头。
时间不断流逝,仿佛永远精力无限的星也渐渐安静下来。
“我们真的只有一天时间吗?”犹犹豫豫,星终归没有开口问出这个问题。
虽然只有一岁——但她在试着学会不给自己喜欢的人制造困扰。
流萤说只能这样一起度过一天时间,那就是一天时间。更何况…人注定不能活在美梦里。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星,闭上眼睛,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星很听话的垂下眼眸,眼睑薄薄的温度覆盖了那双金色瞳仁,让她看起来蓦然变得温和了许多。
“好了,现在,睁开眼睛吧”
“喜欢吗?”
“我不太懂你会喜欢怎样的风格…不过卡芙卡说,我可以多尝试一些,稍微稳重一点的装饰。”
微风扬起她的长发和裙摆。
不知为何,星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久久的沉默,最终她再次上前,将面前的少女拥入怀中。
虽然是最简单的拥抱,但流萤的确从中感受到了浓郁的“不舍”,一如她刚刚微红的眼眶。
流萤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声音轻的宛如叹息:
“我们回去吧,星。一起回梦境酒店的房间,我还有一件事…最后一件事想要和你一起。”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梦境客房•
星安静的平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她莫名产生了一些困意——虽说在梦中无法再度入梦,但此时此刻,空气中属于流萤的气息若隐若现,房间里流淌着永远轻柔舒缓的音乐,流萤不知道在做什么准备,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传来。
忽然视野暗了下去,房间里所有的灯都被关闭了。
星正在努力适应这忽如其来的黑暗,而此刻身边的床正微微下陷——流萤靠近她,最终跪坐在她伸直的双腿上。
星蓦然睁大了双眼,脸也轰的一下上了热度——温暖滑腻的肌肤相触,她察觉流萤此刻身上只剩下了一条极短的睡裙,大片光裸的皮肤就这样严丝合缝的贴上了她的双腿。
她一时间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只能木然躺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流萤执起了自己的右手——带着它向裙子的边缘探去,向裙子的深处探去。掌心被按压着贴合微凉的皮肤,掠过大腿,掠过腰侧,抚过柔软的小腹,又继续向上。
星猛然挣扎了一下,暂停了这趟绮丽的旅行。
察觉到她退却的力度,流萤也停下了动作,她抬头凝视着星的眼睛:
“星,你…知道这样是在做什么吗?”
星努力做了两下吞咽的动作,却发觉自己喉咙像哽住一般。她缓缓点头。
流萤轻轻垂下了头,碎发散落在脸侧肩头,遮掩的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星,如果你知道,那我也希望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这样做…我为什么,想要这样做。”
终于,那只手又动了。
星继续向上,她触摸到了云朵,她握住了云朵。
入梦池中特制的液体在黑暗中发出幽幽微光,将流萤的身体也映得莹白。
星注视着萤,想起精灵,想起天使,想起皎洁宁静的月光。
那月光附身而下,与她相拥,漫长的彼此交缠和漫长的唇齿相依。
呼吸在颤抖,心跳鼓噪的仿佛要挣脱胸腔——星如同虔诚的信徒,用嘴唇和手指一尺一寸描摹少女精致的身体——这身体拥有完美的比例,完美的肌肉、骨骼与皮肤,完美的五官与长发,这一切来自完美的基因——除却其中那道致命的缺陷。
流萤抬起小臂遮住双眼,口中不断溢出像愉悦又像痛苦的声音——星的探索生疏又青涩,带着莽撞和迫切。正因为察觉到了这种迫切,流萤可以包容所有——她一次又一次弓起身体紧贴,试图缓解这种陌生又失控的感觉。
修长的手指探进浓密的灰发中揪紧——又松开——转而攥上床单。
当柔和的力度嵌入身体,泪水也终于从眼角滑落,在黑暗中寂静无声的隐没在发间。
她再一次伸出双臂,用力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用力的像是要将她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
她是为战而生的兵器,生来就难逃被利用、被破坏、被毁灭的命运。
但她一定、一定要挣脱这既定的命运。
她想要以“流萤”的身份活下去,以流萤的身份站在星的身边。她想要爱、想要陪伴、想要温暖和柔软的东西、想要亲吻和相拥、想要留住那片静谧的天空下属于她和星两个人的天台。
如果明天到来,我们终要踏上不同的旅途,向着各自的命运出发。
那我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今日,停留在你我相拥的瞬间。
但人终归要回到清醒的世界,我们也终归要为自己所珍视的东西而战。
所以醒来吧。
在离开这个美梦之前,我将一切身心都交付于你,愿你铭记这份心意。
我们一定会在旅途的终点重逢,在一个非常晴朗的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