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by@巴巴博一
【——派蒙生日贺文】
小德的话:即使是过了6.1日,也祝派蒙生日快乐呢~₍ᵔ・•・ᵔ₎
原作者:by@巴巴博一
【——派蒙生日贺文】
小德的话:即使是过了6.1日,也祝派蒙生日快乐呢~₍ᵔ・•・ᵔ₎
派蒙的心,是一块小小的毛玻璃。
它的质地不像水晶那么通透,你一望便能窥见内里的山河;它也不像浓雾那样彻底遮蔽一切,让人无从揣测。
它介于两者之间,朦朦胧胧的,朦朦胧胧的,像清晨湖面上将散未散的薄霭,像隔着雨帘看一盏远处的灯火。
你知道那里头一定藏着什么。
但你看不真切。
蒙德城的大家都觉得派蒙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小家伙。
她高兴了就围着人转圈圈,生气了就鼓起腮帮子不说话,委屈了就扁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样透明的孩子,哪里会有什么秘密呢?
你这样想的时候,派蒙正坐在风起地的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两只小手捧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日落果。
果皮已经微微发皱了,光泽不如刚摘下来时那样饱满,带着一点熟透了才有的深紫色。
派蒙把它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过果皮上每一条细小的纹路,像是在阅读一封很久以前收到的信。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对这颗果子说些什么,又像是只是在心里默念着什么人的名字。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你什么也没听见。
这是你第一次注意到,那块毛玻璃的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
后来你们到了挪德卡莱。
一切都结束了,岁月安好。
黄昏时分,海面上浮着碎金子一样的夕光,派蒙蹲在码头边的浅滩上,手指蘸着水,在潮湿的沙面上写写画画。
你走近的时候,她猛地用袖子一蹭,将那些笔画胡乱地抹掉了,然后慌慌张张地跳起来,悬浮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抓到传纸条的学生。
“派、派蒙什么都没写!”
她喊得很大声,大声到连海浪的声音都被盖了过去。
可她的耳尖分明红红的,红得像天边那一片烧起来的晚霞。
你瞥了一眼被她抹花的沙滩,隐约看见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
水渍正在迅速地洇开,笔画模糊成一团,你只认出了其中某个字的轮廓——
是你名字中间的那个字。
派蒙已经飞出去很远了,一边飞一边回头喊你快一点、再晚摊位就收摊了、今天的每日收获要吃不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刻意的兴高采烈,像一层薄薄的糖霜,把底下微微发烫的情绪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块毛玻璃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见。
但你开始觉得,那些看不清的东西,其实也无需看清。
夜晚宿营的时候,篝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帐篷的帆布壁上。
派蒙总会找一个离你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有时候是整理她的背包,有时候是拿一根小树枝拨弄火堆里的残渣。
你偶尔会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很轻,很短,像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在你肩头停了一瞬,又被风吹走了。
等你转头去看的时候,她已经把视线移开了,正在盯着天上的某颗星星,仿佛那里有什么了不得的风景。
“旅行者,”她有时候会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派蒙在想——”
“算了,没什么。”
她摇摇头,把那半截话又咽了回去,缩成一团小小的、圆滚滚的影子,把自己裹进睡袋里。
毛玻璃后面又安静了。
但你隐约听见了一个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闷闷的,软软的,像一颗石子被投入井水中,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声音说的是——
“晚安。”
你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
你想,派蒙的心确实是一块毛玻璃。
它不透明,所以你看不见里面究竟装了多少东西——有多少句没说出口的“最喜欢你了”,有多少次在你转身之后才敢流露出的目光,有多少个深夜里她一个人醒着,替你守着那堆快要熄灭的篝火。
你看不见。
但你感受得到。
就像你感受得到风,却看不见风;就像你感受得到一颗心的温度,却不需要剖开它来确认。
派蒙什么都藏在心里。
所以她什么都不用说。
而你什么都看得见。
唯有你的爱能像漫过山岭的薄雾像夜晚的清风从宁静的
琴弦间吹送出来的音乐,像深夜溪流上空的明月,
把美和真带给人生之梦不安的境域